花釉_壳壳:期中考试之后麻烦烧word给我

持续的产粮和巨棒的文笔一样没有只有靠爱和梗来发电/。

期中考活着回来会持续更新

[亚温亚]红色折纸

食用说明★
★CP永生组亚温亚,雷者避雷。

★以上内容很大一部分来自脑补,OOC,不要face的放飞产物。
★我是个杂食动物。。。相信我,我真的是个all唐。
★我热爱发刀,发刀使我快乐。

第一次见面的感觉其实说不上好。
在希哈姆公爵的宴会上,亚瑟作为受邀人员出席晚会,名流与贵族交头接耳,头顶上的水晶灯和烛台上吐泪的蜡烛将宴会厅照的灯火通明,空气中是男男女女身上价值不菲的香水味,光鲜亮丽,华贵非常,隐藏着无数欲望。
虽然作为大西洋船王需要长期泡在这种宴会上,但是亚瑟不喜欢,不习惯。
比起和这些人虚伪的攀谈,争取利益,亚瑟更乐意在花园里点上灯,好好的喝一点茶,或者看一会书,注意昆虫和花朵的生活。
总之,去哪里都好,别待在这种让人难受的宴会里。
面对这位贵客,希哈姆公爵自然不会怠慢,十分豁达的同意了客人因为难受想要去花园透气的请求,甚至殷勤的询问需不需要仆人的陪同。
亚瑟拒绝了,然后顺着管家指去的方向,朝花园走去。
花园就如同希哈姆家族的宴会厅一样奢华,各种花朵争奇斗艳,甚至还有一个池塘,上面浮着几朵睡莲。
亚瑟就停在了池塘岸上,望着天边的弯月发呆。
反正他高兴,他乐意。
----然后他就被打断了。
池塘边的草丛动了动,猛然窜出了一个小孩子。
孩子有些狼狈,身上的白衬衫蹭的有点脏,肩上趴着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脸上的表情因为天色发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亚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不高兴了。
甚至有点恼羞成怒。
毕竟草丛真的不算高,顶多是一个小孩子藏起来的高度,想像着贵族小少爷勉强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草丛后的狼狈模样,亚瑟有点想笑。
“Go back to your banquet hall, sir!(回到你的宴会厅去!先生!)”
男孩饱含羞愤的声音响起。

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因为一些商业原因,亚瑟再一次的踏入了希哈姆家族的庄园,在和对方打成商业上的共识之后,亚瑟用了一样的理由走进了花园。
然后他再一次的看到了那个少年和他的狐狸。
金发少年专心致志的在花园的凉亭里折着彩纸,灵巧的手指翻飞,一张红色的纸很快的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小狐狸。旁边是他的狐狸,认认真真的用爪子压住那一叠彩纸。
说真的,画面挺童趣的。
“嘿。”
男孩虎躯一震,抬头看到了一个笑的很开心的金发小哥哥。
“你?!”
“你好,第一次见面还没说名字吧?”
“我叫亚瑟•冯•蒙哥马利”
眼前的少年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说真的,亚瑟在某种意义上就像真的塞壬一样,具有魅惑人心的力量。
比如说,在很多年以后,温莎回忆起这个笑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真的陷在了这片蔚蓝里。
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温莎鬼使神差的把手搭了上去。
“温莎•D•希哈姆。”

这个好看的小哥哥是温莎浅灰色的童年里鲜亮的一抹蔚蓝,在父亲的漠视,母亲没完没了的哭诉,还有表哥表姐之间毫不掩饰的厌恶之间,无比鲜明。
虽然他们很少见面,但是至少温莎很高兴见到他。
非常高兴。
和他的挚友Wing一样,都是无比鲜明的存在。

“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宴会呢?”
“我嫌烦,除了客套还是客套,谁知道谁是什么心思。”
“哈,我也觉得。”

再后来的后来,温莎失去了未来。
在他确诊后,他几乎是发了疯的寻找着活命的希望,并且迅速的吞噬着希哈姆家族,坐上了公爵之位。
在一次单独的商业会谈上,温莎再一次的见到了亚瑟。
记忆里的少年没有变化,眼睛里的湛蓝一样温柔。
在花园里,温莎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亚瑟,关于他不改的容颜。
亚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温莎,你知道吗?”
“如果一个人的时间被停下,意味着什么?”
“不是长生不老,而是永无止境的诅咒。”
“你憎恶的,喜爱的,讨厌的,珍惜的。”
“都将随着时间飘散而去。”
“但是你呢?”
“你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死亡都成为奢望。”
后来,温莎消失在了希哈姆庄园。

温莎不渴望永生,但是他想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

满天的果实从尤加特拉希生命树上落下,温莎最后的希望被掐断了。
“不……不!!!”
在最后一刻,他冲进了坍塌的生命树中,将自己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在洞口前,亚瑟安慰着失落的DoDo冒险队。
但谁也不知道,他在那个即将永远封闭的洞里,留下了一个火红色的狐狸折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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