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釉

开坑不填坑品屌差玩家

这次真失踪了

勿念

🔝

如你所见是个置顶。

⭐️请叫我花釉  目前为止仅仅是花釉好了

⭐️游戏党  主单机  乱七八糟的也玩一点点  不打moba  心头好cup head和疯爱  还有元骑

⭐️手作党 基本上什么都会一点点

⭐️CP琉殇  至亲者  挚爱者

⭐️目前主查九 欢迎找我来玩❤️



一个小故事

龙女与龙
哥哥是完完全全的龙,被流放在北方高原,受到契约的限制不能离开,大多数时间不能变成人,只有在月蚀的一天里可以短暂化形,可以使用龙族的秘法。
妹妹是龙与人类的后代,因为血统太过孱弱而没有成为龙,但依旧保留了龙的一部分特征。常年在大陆上游荡,能够吟唱[唤龙歌],暂时打破契约的限制,让龙从北方高原回到大陆,来到召唤者身边。但是吟唱及其劳神,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会失去魔力,并且会加重龙化。
契约是在很早以前签订的,世世代代被流传了下来,主要是制约龙的自由,只有灭世的洪荒,还有魔女的[唤龙歌]才能打破契约。

后面再补充吧
不要拿去用 x

[全员向]万圣节没有糖2

食用说明★
★有生之年系列。
★万圣节之后月考…你是要我见鬼吗:)
★还有个短短的后续 在 这周末把…
★捏造有,关于鬼怪的一些灵感来自于怪高,万圣城参考原型来自《圣诞夜惊魂》
★万圣节…真的没有糖ˊ_>ˋ

[1]
大家好我还是我,你们亲爱的二狗。
上次…呃,说到要糖。
万圣城这个地方,其实挺偏的。
只能大概知道这么个小破地方大概在节日森林里,具体在世界的那个位置,就真的不太清楚了。
所以,关于从这里到人间。
大概是要偷渡过去的。

[2]
不过非常幸运的是,万圣城里有个人可以帮忙。
镜子鬼欧莉丝小姐。
她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
“莉丝学姐。”

[3]
“今年是你们去讨糖吗?”
穿过一块又一块镜子,各种各样的风景被缩小在这一尺三寸长,莉丝学姐的脚步总是恰到好处的停在大约一两步的位置,不紧不慢。
我披着件该死的白床单,慢慢悠悠的飘在后面。
“嗯,贾士去年头没缝好,差点掉了,今年不能再带他去了。”

[4]
说起来贾士。
这人其实挺好的,在我刚刚来的时候还帮了我很多忙。
和隔壁吸血鬼艾斯像是有情况,但是艾斯家里好像挺反对的。
毕竟无头骑士和吸血鬼,怎么听都不是个事儿啊。

[5]
“到了。”
路的尽头是一块又高又大的玻璃,映衬出一片纯净的蓝,还有几片又软又白的云。
“这可是好不容易的出差机会哦,记得好好完成任务~”
然后我就被推进去了。

[6]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嚎什么嚎!”
“我窝窝窝窝喔喔喔喔我恐高—————!”
唐晓翼:“……”
这现世宝怕是带不得了。

[7]
好不容易回到了地面上,我觉得我魂都快被吓散了。
“我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跑怎么远来要糖啊…”

[8]
“讨个彩头…或者说是给客人准备的。”
唐晓翼根本不变装,穿着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土带出来的旧装,不过万圣节也不用在意太多,大街上群魔乱舞谁也不知道谁是鬼。
唯一不大一样的是他脸上拍了张黄纸。
而我脸上也有一张。
“别手贱去摘,你太薄了容易散老子给你锁魂呢!”
“…噢。”
默默放下了犯贱的手。

[9]
其实糖要得挺顺利的。
靠脸吃饭从古至今是恒定的真理,即使针对死去多年的帅哥也适用。
把唐英俊搁街边杵着,连牌子都不用往身上挂,光是搭讪的就够一个连队了。
任务里规定的一袋子糖简直弱爆了好吗。

[10]
回去的时候我们还是要走镜子的。
不过这次没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莉丝学姐重新构建了一个节点,把我们接回去了。
自由落体可真他妈刺激,再来一次我的魂真的要散了。:)

[11]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会场的布置已经搞的差不多了,毕竟女孩子们的动手能力还是很棒棒的。

是吧。

[12]
“嗯?你们已经回来了吗?”
屋子里的装饰告一段落,终于有人发现我这个存在感稀薄的阿飘。
被催生出长长一段藤蔓的守墓红娘拖着一个巨大的水箱不断往里挪动,梵易跟在后面指挥着丝丝缕缕的红线将箱子摆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去。
“啊,回来了,”我低头找了找“你妹妹呢?”
“和唐欣出去了。”

[13]
梵易和梵佳是一对兄妹,关系很不错。
长长的守墓红娘握在梵易手里,另一端牵着梵佳,他们总是不能分开太远。
如果分开的距离太长,时间太久梵佳会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很容易啪嗒一下摔地上就爬不起来了。

[14]
“她们马上就回来…呃,能帮我把这个盖子掀起来吗?有点沉我掀不开。”
“…这是谁?”
“亚瑟。”

TBC.

[个人向]这样的夜里我容易喝醉

食用说明★
★这次来不及写了靠
★选曲《这样的夜里我容易喝醉》

月光刺破了厚厚的积云,终于洒下了第一缕银白。
寂静的庭院里像是被镀了层银,成了一场易碎的幻梦。洒在地上的佳酿是流动的色彩,晕染出一片微醺的气息。
杯盏之间,理智与清明随着下肚的酒一路不知被冲到了哪里,少年琥珀色的眸子半阖,水光潋滟像是含尽了大半个瘦西湖。两抹红霞飞上了面颊,似是颜色极好的胭脂,平添两分神采。
珍珠酿的味道带着几分甜香的韵意,后劲却大的可怕,堪堪半坛下去便多是不省人事了。
唐晓翼半伏在桌上,把玩着酒盏。迎着月光,白瓷挂釉的壁衬着葱削的指尖竟是有些黯然失色,全然失去了灵动的意味。
“碰!”
白瓷在触及地面的一刻便支离破碎,而唐晓翼却不能再听到了,醉意如潮水涌上,意识连着直觉全都被吞没了,只剩下昏昏沉沉的快乐。
他在做梦。
梦里有他小时候呆过的唐家大院,有慈爱的奶奶和尚且年幼的他,还有唐欣。
一杯茶里只有一颗糖,一天只能有一盒桂花糕。
梦里有他的羽之冒险队,有希燕伊戈尔于飞飞,一群病孩子怀着对远方的梦想,在秘境中寻找他们追求的宝藏。
每次都不够分的物资和水,每次都不会放弃谁。
梦里有他的母校,冷着脸的乔治和口是心非的温莎,平常又充实。
争锋相对的每一次,平平淡淡的每一天。
忘记了被安排的事与愿违,忘记了疲惫。
美妙幻梦一触即碎,像是四分五裂的杯盏,像是珍珠酿悠长的百转千回。

[温唐]悖论

食用说明★
★群中联文!1h极限短打(。
★瞬间与永恒、因果律、时间的尽头
★玩了一个想下手很久的梗,但是叙述不明就是了(。
★逻辑缺失,看个乐呵。
★是沙雕文手。感谢湫湫!!我写着写着把自己给绕进去了(:3
★刀!!看好!!是刀!!!刀!!!

“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这大好时光作作妖呢。”
在某年秋天一个说得上凉爽宜人的下午,冰箱里所有可以食用的,含有热量的东西全部被吃光之后,唐晓翼如是说道。
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室内温度稳定在23摄氏度,坐标在圣斯丁的宿舍楼中。
“先把你的作业写完。”
温莎头也不抬,在纸上以一种近乎是飞的速度抄写着单词,字迹工工整整,看起来赏心悦目。
“最后一块饼干在你肚子里,温莎。”
在少年手中像两片扇叶一样飞速旋转的圆珠笔啪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突兀的打断让温莎本来就暴躁的心情更上一个台阶,随手拿起桌上还没拆开的巧克力,扔给唐晓翼。

“那么回忆到此结束。”
画面在话语落下的瞬间消失了,一片白茫茫中唐晓翼喝完了最后一口茶,依旧不明所以。
温莎保持着那幅不紧不慢的样子,凭空摸出来了一块巧克力,漂亮的可可色包装印着巨大的chocolate,看起来甜极了。
“这块巧克力是决定我们结局的一个节点,相信吗?”
“…不信。”
轻轻撕开包装袋,可可色的糖果因为受热已经变的有些粘,在指尖留下一道痕迹。温莎捏着隔着没撕开的包装,掰下来一半递给唐晓翼。
他愣了愣,最终却还是接过了巧克力送入口中,太久没有工作的味觉让本该有的甜腻变的失真,和刚刚的红茶一样变的又苦又涩,让人想要嚎啕大哭。
“这里有两个选择,是'吃'和'不吃'。”
“吃的最终结果是,我们分道扬镳了。”
“而不吃的结果是,我们成了恋人。”
巧克力融化在嘴里,失真的甜味愈发浓郁,唐晓翼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火大,几乎是要将他点燃了。
“这他妈听起来荒谬极了,空空你脑子里的水再说话!”
“你清楚我没在开玩笑,唐,你做了选择,你吃了这块巧克力。”
“所有的结果在观测以后,因为你吃了这块巧克力,所以我们最后分道扬镳了。”
“那又他妈怎样?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个疯子说出来的。”
温莎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平静的看着唐晓翼发火,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记得薛定锷的猫吗?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决定猫的死活。”
“因果论恒定,因为你吃下了这块巧克力,所以它导致一个结局,而改变结局的,是选择。”
怒火在着不温不火的态度中越烧越旺,唐晓翼几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不可抑制的怒火,另一半却是冷却下来的理智。
“按你说我们之间的选择是薛定锷之猫,而前提是因果论?”
“接近了,还差一点。”
“巧克力是毒药,结果是猫,选择是吃与不吃。”
“整个过程除了因果论恒定之外,还有什么?”
温莎从虚空中站了起来,瘦削的身形看起来无比脆弱,却又带着坚定。
“恒定的是,我爱你。”
“什…!”
他的身影就像是纸片一样,有些摇摇欲坠,却还是带着微笑的。
“回去吧。”
最后一瞬间的话语成了永恒,永远的不见了。
唐晓翼睁开了双眼。
梦醒了。

[乔唐]Dream

食用说明★
★是真滴小甜饼!我只是想看他们谈恋爱!真的!!
★也可能不是谈恋爱(…但我喜欢极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半架空,私设严重,极度OOC,涉及一些别的角色(包括私设的一些),主线是乔唐没错
★感谢各位小伙伴的支持!!
★一些有趣的彩蛋在文中找一下,玩了下good friend的梗(?
★老唐全程不停嘴(。我的锅
★BGM《There for you》戳爷的。

【1】
“…怎么又是你。”
这周第三次被滴溜进办公室的大名鼎鼎唐某人,穿着一身明显经历了一场恶战的衣服,翘着二郎腿,正心安理得的喝着桌子上的茶,气定神闲。
乔治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甚至有些胃疼。
“没错,又是我。”
像是终于喝够了茶,唐晓翼放下了杯子,连二郎腿都十分给面子的放下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检讨,下次还敢。”
“…这次来告状的是山姆,这周第三次了,他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他说温莎是个病秧子。”
乔治放下了刚刚拿起的笔,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少年,唐晓翼被盯的发毛,故作轻松的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不自然的开始乱瞟。
“…记过一次,如果你不想操行分数太过难看的话,就停止能让你来这里报道的任何活动。”
“还有,伤口重新处理,不要因为怕疼就不用酒精消毒草草了事。”
他在门口顿了顿,极其别扭的开口。
“…可以来找我。”

【2】
“劳驾让让———”
拖长语调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欠揍,打破了乔治长长的出神。面包和奶油甜美的香气在微妙的距离里显得格外浓郁,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有些不耐烦的少年,有些迟疑的开口。
“旁边还有别的座位。”
实际上,这辆巴士在刚刚从商业街出来后,就只剩下了Mr.George、抱着纸袋的Mr.Wing和满车的空座位。
“让你让就快点让,乔治,我快抱不住东西了。”
乔治沉默了。
乔治妥协了。
唐晓翼心安理得的坐在里面的座位上,他现在完全有多余的手去整理整理他有些凌乱的衣服,并且从纸袋里掏出面包来吃。
{他好像长高了点,要比去年高一点了,但还是很瘦。}
乔治堂而皇之的盯着眼前的人,继续发呆。
车拐了弯,窗外的阳光没了遮挡物,像金子一样撒下。最后一块面包也进了少年的嘴里,他像是一只仓鼠那样,将脸颊用食物填塞的满满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睫毛很长。}
唐晓翼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想要问身边人是否有纸巾的时候,乔治的视线正巧对上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
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却没有丝毫想要收回视线的念头。
“发什么神经啊…哦这个,街角那家面包店的,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应该是杏子的。”
唐晓翼在纸袋里胡乱翻找着,摸出一个小纸包,被包裹住的三明治用料极为实在,深色的杏子酱和面包片都看起来恰到好处,让人食指大动。
{…那双眼睛也应该是杏子味的。}

【3】
崭新的自动贩卖机被放在了走廊里,包裹着可口可乐的外皮,经典的可口可乐红几乎让这个上了年纪的走廊变的年轻了许多
乔治将硬币投进投币口,哐啷一声后一罐可乐重重的砸在了出货口处,响声巨大。
“你为什么不来一点花生糖?”
意料之中的家伙从楼梯扶手上滑下,以一种很容易摔断尾椎骨的方式落地。
“花生糖容易蛀牙。”
“我才不会长虫牙,窝沟封闭听过没有?”
对眼前这人有着120%的了解,乔治选择停止这个话题。
剧烈的撞击使罐内二氧化碳附着在内壁,蠢蠢欲动即将冲破开口的封印,乔治面无表情的拉开罐口————
被喷了一手。
狼狈的抓住罐口,他甩了甩手,焦糖色的液体顺着手流下,挟着细小的气泡,让人难以感觉良好。
“啧啧啧。”
唐晓翼一边对乔治辣鸡的开罐技巧表示鄙夷,一边将硬币投进,哐当一声后可乐以相同的方式发出巨响。
“OK,it's very easy.George.”
像是挑衅一般,他用力的摇晃铝罐,冲击过后罐中的二氧化碳争先恐后的想要造反。乔治挑了挑眉,看他表演。
削白的指尖轻轻在罐壁三处敲三下,再骤然拉开拉环————
除了些许意思意思的气泡外、什么都没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冒了冒,迸溅出几个小点,就没了后文。
“二氧化碳气泡因晃动附着在表面上,产生压力…只要敲击罐壁就没问题了。”
唐晓翼仰头将汽水灌下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小幅度滚动,看起来该死的性感。
气泡在味蕾上炸开,除了刺激感外是让人眩晕的快乐。
“作为报酬,乔治,请我吃花生糖。”

【4】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房间,放眼望去一片惨白,让人不寒而栗。
唐晓翼吊儿郎当的打着PSP,身上错杂的管子插的乱七八糟,整个人裹在宽大的病服下,显得有些可怜。
乔治抱着一束满天星推门而入,床上的病号头都没抬,干巴巴的就开始念词。
“花或者礼品搁地上,来探望的就望一望就行了…!”
那束漂亮的满天星精确无误的砸在了男孩的脸上,系的粗糙无比的蝴蝶结终于撑不住了,白色的花零零洒洒撒了一床,连少年乱翘的头发上都挂了两枝,显得有点可笑。
“去年劳作课考试你能过一定是因为老师没带眼镜,要么就是没带脑子。”
乔治十分不客气的坐在了病床边,对少年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随手从桌子上顺来了苹果和小刀,开始削苹果。
“…你到底怎么回事。”
唐晓翼扔下了PSP,重新倒回了床上。
“卢伽雷氏渐冻症…别那样看我,乔治,我用不着你可怜。”
红发少年抬起头,脸上是少有的空白,那双绿眼睛惊诧的盯着他,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
“我甚至不用等诊断书下来就知道,唐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烂到骨子里的病根。只是我倒霉点,来的太早了。”
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消逝殆尽,只有一种听天由命的麻木。
黑眼圈深深的挂在眼下,疲态和倦意几乎要穿透这副年轻的躯体,将年华和恣意尽数抽干。
“…但我接下来的人生是我的,乔。”
削去了一半皮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坑坑洼洼的表面看上去十分惨淡。
他们几乎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撕咬。牙齿和牙齿碰在一起,磕的生疼。唇齿间任何温存与缱绻都不复存在,要命的狠意更让这个吻有了几分血腥的意味。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唐晓翼的嘴已经有点烂了,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细小的疼痛也显得无比鲜明。
{无所谓了。}他想。


【5】
“嘶…疼死我了。”
“你活该。”
阳光总是不需吩咐就撒下一大把的,轻轻落在两人身上,但显然这个时间谁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感受这美好的艳阳。
唐大仙脚步浮虚的从店子里出来,耳朵上挂着六个血迹斑斑的银钉,看起来凄惨极了。
乔治慢悠悠的一手拿着饮料,一手牵着唐晓翼,对少年一脸苦瓜相视若无睹。
这作天作地的祸害在乔治看来值不得一点点可怜,半年前一声不吭的玩失踪,又在三天前从撒哈拉一路马不停蹄的杀回来,让人措手不及,一点准备都没有。
“…为什么突然回来。”
“…哈?”
他突然转过身来,结结实实的拦住了少年的去路,让毫无防备的唐晓翼撞了满怀。他刚想出声抱怨,却对上了乔治的视线。
那双祖母绿的眼镜里沉淀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混杂的有些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
唐晓翼琢磨不清他到底搭错了那根筋,只是皱了皱眉,老老实实的回答:“…为了秘境珍宝?”
眼看着眼前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大有向锅底发展的趋势,才明白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的天,你幼稚不幼稚。”
“快说。”
“还为了你,行了没?”
少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就像是蜜糖一样。
“…嗯。”

【6】
一年一度的圣斯丁学园祭,正式的开幕在夜幕降临以后。高高悬挂的彩灯将整个海龟岛照成了不夜城,到处都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劳驾让让。”
轻车熟路的摸进幕后,唐晓翼一抬眼就看见学生会长正指挥着帮忙的学生挂灯笼。
“往左一点…好。”
最后一点的布置终于完成,这时整个舞台可以说是花里胡哨。唐晓翼挑了挑眉,为如此莉丝学姐的手笔不发表任何言论。
“完了?”
“嗯。”
“先借你们会长一下,”唐晓翼十分娴熟的搭上乔治的肩膀“开幕前还。”
然后就撂下了一众目瞪口呆的红发党,半拖半拽的扯着他们老大,消失在了幕布后。
沿着大堂出去,一抬眼就可以看见一溜摊子,熙熙攘攘的凑在一起,拼成了一条小街。
距离开幕前还有不少时间,唐晓翼翻看着发放的嘉年华攻略,有些意外。
“…花火大会?”
“高年级出的主意,他们找了湫叶做指导,虽然经费批的比较多,但他们说可以做好。”
仔细研究了下手里的传单,唐晓翼放弃了舍近求远的美食街,扯着乔治一路走一路看。
“糖葫芦怎么卖?来两串…包好。”
“曲奇…呃,黄油的吧。“
…………
天已经快黑透了,长长的街道像是没有尽头,乔治惨兮兮的沦落成了苦力,提着看起来质量十分客观的大小购物袋跟在Mr.Wing的后面,而他面前的罪魁祸首,抱着一大包在表演时间吃的零食,还不忘往嘴里塞进最后一口草莓蛋挞。
“别吃更多了。”
“这个是饼干给的。”
漂亮的盒子里是巧克力色的冰激凌,还诚意十足的撒满了一个尖头的奥利奥。
心满意足的将挖了满满一大勺的冰淇淋含进嘴里,巧克力的醇厚味道和奥利奥夹杂在一起,美妙的让人哭泣。
“这个还挺好吃的…”
嘟囔着把它塞给乔治,唐晓翼抬眼,看见了一盏宫灯。
论精巧程度和唐人街44号里的珍品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尤其是在做工上。但好在画工得了,精致的寒梅一看就是手绘,灯笼里小小的烛焰透过绢面,为那一枝梅平添了几分艳丽。
华灯下是一个挤凑的摊子,用屏风隔开了周遭的铺子,从上到下所有的空隙都挂上了花灯,让本来就小的地方显得更加可怜,甚至到了仅仅能容纳下一个人的地步。
少女就在一片掩映的烛火里,专心致志的描着一盏灯,连什么时候有人来都不清楚。
“这个怎么卖?”
“!”
少女像是有点被吓到了似的,抬头张望了一下,在反应过来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25一个…”
唐晓翼从架子上牵下来一个绘着红莲的宫灯,仔细的摩挲这绢面,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是亚裔的学生吗?几年级?”
“啊,我是亚裔的,在高年级了…名字是鲨鱼。”
在金鱼和红莲之间举棋不定的唐晓翼终于拿定了主意,提着两个一起付了钱。
游手好闲够了的唐大爷分担走了乔治一半的购物袋子,把金鱼的花灯分给了乔治。
“嘭—————”
一声巨大的,烟花升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就是绚烂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火星像是星屑一样撒下,却又在半途明灭不见。
绚烂无比。


深夜无人的表情包★

是给湫的
三十六格样,还有一个翻车补胶中_
意念@湫

情侣款2333
珠光宝气X纸醉金迷(。
是给师傅的。